秦母一听,也不由得叹气:“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

秦父没有说话,他也算国家顶尖的那一批元老了 ,但因为性格的关系,他只守在部队里,没有进入那些政治权利的中心,所以对于国家的一些决定,他也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按照秦父的话来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不是政治权利的高个子,所以这事情也轮不到他来操心。

“杨教授对瞻瞻媳妇有恩情,这事情确实要帮忙。”秦母随即撇开了刚才的话题。

“恩,我会去问一下。”

秦父这一问,就是两天,两天后,在办公室里的秦瞻收到了秦父的电话。

“爸,事情怎么样了?”秦瞻赶忙问。

秦父道:“证据确凿,这证据是那些人亲自从杨教授的房间里搜出来的,杨教授的否认不能成为证据。这件事和当初李月来构陷我们家的事情不一样。构陷杨教授的人准备的很充分,而李月兰不过一个没有见识的人,她准备的只有她自己写的东西,不能成为证据。我们家当时被监督也只是有人举报,所以有嫌疑。可杨教授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秦父的意思他明白了:“那证据是谁放的?找对方可以追查。”

秦父:“我看过杨教授的口供,他说了最近几天进入他房间的人,是他的学生,但这个学生因为一个实验的成功现在被安排进了秘密实验里,人在哪里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实验室保密协议的,你应该知道保密协议四个字的意思,就是我也不能去调查。我问过杨教授,这个实验之前是他负责的,可是现在成了那个学生的成果。”

秦瞻自然知道保密协议四个字的意义:“那倒是环环相扣。他举报了杨教授,再窃取这个实验成果,凭借实验成果进入秘密实验里,然后秘密实验可以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