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款表盘比较大的手表,估计有33以上,风格比较的简约,有种现代的时尚气息。“这是什么牌子的手表啊?”以宁馨后世人的眼光,都觉得这块手表挺好看的,至少在风格上,已经走在了时代的前线。
“首都牌的。”秦瞻道。
宁馨对这个时代的国产手表不了解,她只知道上海牌手表,没想到还有首都牌。她也是在很久很久才知道,这块手表到了后世竟然能抄到百万。
这是一款男士手表,就算表带扣到最里面,对只要是不胖的女士来说,都是有些大的。而对宁馨这种体重严重偏瘦的人来说,就更大了。
她垂下手:“还挺好看的。”忍不住说了句。松松垮垮的,很有欧美风。
只是,在秦瞻这个当代人的眼中:“太大了,也太松了。不过现在来不及去钟表店调整了。”
冬冬听着爸爸妈妈的话,当爸爸妈妈意见不一样时,冬冬就发表了:“好看,妈妈戴什么都好看。”爸爸真不会说话。奶奶说,不管遇见谁,都要夸夸的。夸夸了对方就会高兴,也会夸夸自己了。
“冬冬有眼光。”宁馨给了儿子一个你很识货的眼神。
冬冬眯起眼睛笑了,给了他爸一个骄傲的小眼神。
秦瞻:“……”很想打他的屁股是怎么回事。
火车在冬冬骄傲的小表情中来了。那铛铛铛的声音,是一个时代最有代表性的象征之一。
秦瞻一手拎起行李,一手抱起冬冬:“我送你们上去。”
宁馨这次倒是没有反对了,她也是懂得借势的。她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如果有一个穿着部队训练服的男人送上火车,至少在别人看来,他们是一家人。这样在火车上如果有人想打他们母子的主意,也要掂量掂量了。一般人,是不会打军属的主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