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找个像李月兰那样的搅的家里一团糟,还不如随儿子不结婚。

秦瞻听到秦母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种感谢大哥得冲动。

“对了瞻瞻,秦家解除监察的第一天,我就去研究所看宁同志了,也从研究所那边知道了她的情况,现在宁同志到部队了吗?”秦母问打这个电话的第二件事情。

这事情就是秦母不问,秦瞻也打算说的。“到了,宁同志和冬冬相处的很好。”他把母子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听到秦瞻这样说,秦母很欣慰,到底是亲生母子,加上就算宁同志昏迷了,冬冬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对冬冬来说,宁同志也是从小陪在她身边的,没有陌生和生疏。

她是很为这对母子高兴,这是苦尽甘来了。

只是,心里有点酸,她一手带大的孙子啊。她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自己带的,就没有一个像冬冬这样乖的。

想到冬冬,秦母又担心了起来:“宁同志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她细养了冬冬五年,如果以后跟着宁同志,她家冬冬要怎么办?不行不行,她得给冬冬寄东西。

“宁同志打算在这里上班……”秦瞻把部队里的抚慰金和工作二选一政策说了一遍。“后天就是招工考试了,宁同志这么努力,应该没问题的。”她的记账员知识可是会计师教的,在一众考试的人中,绝对是最出色的。

秦母一顿,有些意外,儿子竟然夸一个女同志努力。不过听儿子说了宁同志为了这次的招工专门去培训相关知识了,秦母对宁馨也有了好感。

不管结果怎样,至少对这次的招工,她已经准备充分了。秦母对于这种认真的人,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