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火车铛铛铛的声音响起,有火车进站了。
随着火车的停稳,随着一个个的人从火车站出来,秦瞻也终于看见了他想看的身影。从63年11月离开,到现在65年的2月份,不过一年零三个月,秦瞻感觉像很久没见了冬冬似得。
冬冬正被一个中年男子抱着,他趴在中年男子的怀里睡着了。
“舅舅……”秦瞻赶忙上前几步,从杨世平的怀里接过冬冬。实岁四周岁零五个月,虚岁六岁的冬冬,还是胖嘟嘟的,显得有些沉。
杨世平活动了一下手,一直在负重前行,现在终于是轻松了。他是杨家老二,杨老大牺牲之后,杨家嫡系只有他和秦母了,现在的杨外公已经退下来了,对外杨家当家的是他。
“你爸说了,你家的事情你不要参与,也不要有动作。以你家的情况,如果真的有人要搞,那就不是现在的你
能摆平的,就算你现在是团长了,能大的过你爸?所以你的不动才是最好的,有你在,也是给秦家留了退路。“他这次来,一是把冬冬送来,二是亲口叮嘱姐夫的话,就怕其他方式传达不清楚,反而把秦瞻牵连进来。
秦瞻的眼睛眯起:“具体是什么情况?那天妈打电话来也没说清楚。”
杨世平:“被人举报后,从你家搜出了不太好的信件。”
“是有人在我家放东西了?”秦瞻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我爸知道是谁放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