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委屈巴巴,前爪不停地在地上扣着,不停地张着嘴哈着气,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无名之火,燃烧得它快要化掉了。

四条腿不停地在地上蹬啊蹬,扣子下意识地想往外吐,但注意到余光里的人影,硬生生逼停了自己的动作。

前爪在地上擦出了一路血痕。

“嗷嗷——”

“就是这个时候!”

沈生竹几个大踏步飞速上前,争分夺秒把桶给扣了下去,牢牢摁住。

承助理和许思寻也飞速上前,一个按着前腿,一个按着后腿。

“不行,这样肯定还会出问题,还得用狗咬套”

助理掰了一下,做出了判断。

“但上一个不是?”

许思寻面露不解。

“上一个太松了,不能让它有任何张嘴的空隙”

承助理小心翼翼把手伸了进去,摸在了嘴边上,紧紧控制住扣子的嘴。

“家里好像没有了”

“用绳的也行,要粗的”

助理加大了手劲,汗滴如雨。

沈生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扣子,脑海里那双痛苦的眼睛闪烁不去,“行,我去拿”。

沈生竹飞速去西厢房角落里面挑了几条粗的绳子,他试了几下,硬度够了。

两个人按照助理的提示,把扣子从嘴到腿都绑了起来,尤其是嘴部,上上下下绑了将近四五圈。

“这到底是怎么了?”

许思寻张了张嘴,他现在依然觉得这一幕幕很迷幻。

承哥说不是狂犬病,可若不是狂犬病,那这最近是怎么回事?

还有最重要的……扣子还能够恢复正常吧?

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沈生竹,却见他面色依旧镇定,可不停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