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前爪都伸了出来,指甲在幽会的夜里也闪烁出光芒,狠狠朝着大白抓去。

“扣子——”

沈生竹急叫,但丝毫没有作用。

怎么会突然发疯?

难道是染上狂犬病了?

心底瞬间涌上了这个可能性,后背瞬间发凉。

来不及思考,沈生竹和徐叔就一人一边儿,拿起手边的趁手工具就冲了上去。

“扣子扣子扣子——”

沈生竹边冲边喊,企图能够唤醒扣子,不到5米的距离,被他们硬生生跑出了800米的气势。

然而,情况不容乐观。

眼前的状况迫使两个人来了一个急刹车。

沈生竹一个踉跄,用铁锨撑了一下,在地上滑出了刺耳的声音。

反应迅速,左手飞速将快要擦倒的徐叔也给拉住,硬生生将身子拉直。

两个人手里的铁锨仿佛都陷入了无用之地。

怔怔看着眼前的场面。

像黑指甲一样,一个传染俩,彻底打起来了,到底该帮谁?

大白由于被偷袭,一时不察,雪白的羽毛上染上了血红的色彩。

血丝丝在空中飘散,又很快被大白的怒意给冲破。

“嘎嘎嘎嘎嘎——”

只见大白不甘示弱,根本不给沈生竹任何机会,一个飞跃强扑,整只身子就像一个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哐一下撞到了扣子的头上。

看着大白没有受伤,沈生竹松了一口气,然而,这还远远没有停止。

不知是被气到了还是发生了什么,大白也像疯了一样,两只眼睛红红的,鼓得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已经完全背离了鸭子这个物种。

翅膀被它扇的只能看见残影,哐哐哐,一下又一下,大白完全把自己的身子当成了武器。

一个飞扑,爪子狠狠勾住,然后把鸭身子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