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看来是内锁了!”

倒是挺符合实际情况的,老大之前开车带他们出去的时候也习惯性的内锁。

用他的话说,晚上视频看太多了,总害怕受到无辜的牵连。

驾驶位不行,还有副驾驶,副驾驶要是还不行的话,还有后面两个座。

要是都不行的话,那他就只能……砸车玻璃了!

“哐哐哐——”

“次啦呲——”

5分钟之后,沈生竹面不改色,又一次挥起了手里的锤子。

哐哐几下砸在了车玻璃上。

可真别说,这玻璃到底是怎么做成的,可真结实!

摸着上面的裂纹,沈生竹又不信邪地连续敲了三四下,终于“砰”的一声,玻璃像冰雹一样哗啦哗啦落了下来。

徐叔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儿没拿住手里的怀表。

他凑上前,脸上微微抽动,看着他脚前面一地的碎玻璃。

徐叔:“……小老板,这…不会有问题吧?”

他刚夸完不久的新车马上就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

徐叔:???

这是怎么了?

也就是许思寻不在,如果他在的话,马上能给出回答。

这就是现在属于年轻人的“平静的疯感”!

看着似乎还挺平静的,仿佛没有受到任何事情的影响,心里,很好,已经疯了!

毁灭吧,全都毁灭吧!

边上还有一些残余的玻璃片,沈生竹又哐哐了几下,把它们全部砸掉,省得戳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