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多少钱干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应下了。
她这条命都是人家救回来的,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就算让她无偿她也愿意!
老伴儿吃完饭就去工厂那儿了,她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也没一直闲着,索性就将家里收拾了收拾。
收拾完之后也没闲着,农村人就这性子,年轻的时候实在吃了太多苦了,现在是闲不了一点儿。
院子里——
“嘎嘎嘎”
“大宝贝们,过来吃饭了!”
徐婶放下食盆,在盆沿上框框敲了几下。
没一会儿,两只蛋鸭就扑棱着翅膀,一路小跑了过来,把头钻进了食盆里面。
徐婶伸出手,满脸笑意地在其中一只上摸了摸,哎哟勒,这毛是真顺滑啊。
又摸了摸另一只,嗯,稍微有点毛躁。
也不知道为啥,明明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小老板给的那只毛发和精神头就是好。
自从她回来休养之后,老伴跟着的那个老板就硬生生塞给了他们一只蛋鸭,活的,每天可以下蛋,说是补身体,根本不容拒绝。
一只不会太孤单了吗?于是,她让老伴又在集上买了一只。
但不知道为啥,它们两个总是打架,每次打得可凶了。
嘎嘎直叫,但她每次去看吧,身上又没有什么致命伤,索性就由着它们了。
虽然说她没有看见是谁挑事的,但准没错,肯定是老伴买的那一只,估计是脾气太臭了。
想到这里,徐婶忍不住感叹,不愧是小老板呀,养得真好。
事实上,大半个月之前,沈生竹看着中间趾高气扬、不知道吃了什么枪子儿了的那只蛋鸭,直皱着眉毛。
这样不行,总是打架。
一直和大白叫板,一开始还缩着个鸭头,到后来直接赶对着叫嚣,一点也不听话,这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