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你还哦,老四,你倒是生气啊!”老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鼓鼓,二话不说就拿起衣服往外冲,准备去找那个人干架。

沈生竹脸上一脸无奈又感动,看着屏幕里老大也就是舍长,极具镇定地把人给拦了下来。

“老四,你到底咋想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的能力我们大家都清楚!”

看着一脸认真的老大,沈生竹放松地笑了笑,一脸没事人的样子,“放心吧,真没什么大事儿,可能就是我跨考基础知识不牢固,人家想要一个专业对口的,这还是能理解的。”

作为大学4年舍友,沈生竹再清楚他们的为人不过了,恐怕自己一说出来真相,他们就会为自己打抱不平,但那有什么用呢?非但改变不了结果,可能甚至会影响他们自己的学业。

在这种情况下,真相有什么用呢,徒增忧苦罢了。

关掉视频,手机屏幕一点点暗下去,沈生竹往后倚着,陷入了回忆之中。

事情发生在4月初,也就过去了没有多久,但现在想来,却恍若隔了一个世纪。

怪不得网上经常有“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短短的20分钟面试时间”这样的话呢。

真的是刻骨而又铭心。

他报考的是云市的一个特别出名的研究所,也就是现在这个农场所在的大城市,专门研究农学的一些相关事项和成果。

其实当初几个室友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为什么选择这个地方,明明以他的成绩完全可以去更大、更好、更发达的城市。

难道是因为想回到家乡,其实不然,沈生竹选择云市研究所的原因非常简单,不是他的舍友们猜测的任何一种可能性,而只是单纯的因为云市研究所之前发布的几篇论文。

一是关于如何减少鸡鸭等染病的频率。

二是如何保障这些鸡鸭鹅养殖户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