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是蛋鸭吧”,徐婶边问,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在那大翅膀上来回摸着,时不时地左瞅瞅右瞅瞅脸,鸭腿也没有放过。

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应该是吧”沈生竹不清不楚地回答,也没有把话说满,他真的也就比徐婶稍微早那么一点接触到了这只鸭子,还没弄明白呢。

多说多错,沈生竹索性闭了嘴,任由徐婶自己脑补,反正她看着就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也很有兴致,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接话。

一下午的时间飞速闪过,与徐婶聊了一会儿天,又和村长聊了一会儿天儿。

自己确实还没有确切的答案,是否会选择待在这个村里,但他暂时拒绝了其他人来看看农场。

潜意识总觉得这个农场对他来说会有大用,但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

吃完晚饭,对着夕阳,沈生竹刻意在屋檐底下搭了个桌子,简简单单四个腿的木头桌子,把笔记本电脑搭在上面,握着手机,在夕阳余晖的照映下仔细研究起这个隐藏条款来。

昨天没来得及看仔细,只忽略掉大部分,找到了几个关键点,今天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钻研这个东西,实在不行的话,他还能够找外援。

就是不知道这个条款其他人能不能看到。

“咔嚓”一声截屏,沈生竹点开相册,果不其然,是全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截屏不行,口述呢?他可以把几条关键的或者说他不确定的条目口述给他的法律学舍友,这样应该行吧。

看着发过去的52秒的语音,沈生竹神色正了正,静静等待。

反正在他这边点开语音是正常的,和他录的话是一模一样的,就是不知道舍友那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