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位置没有太大变化,看来还是比较听话的。
就是涉及到这铁吧,难道是喜欢啃铁,或者说是不仅仅是铁,其他金属也有可能。
沈生竹决定不再自欺欺人,他思绪大发,一边朝兔子的方向走着,脑海里一边思索着各种超自然的可能性。
算了,不管其他的,听话应该就好处理。
10分钟后,沈生竹收回这句话,什么好处理,明明是一点都不好处理!
吃的东西非常奇怪就罢了,还非常挑食!
想到了那个莫名消失的铁笼子和铁链子锁,沈生竹起身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桌子的前面。
手缓缓伸向了盘子里的被害者。
一把铁勺。
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问题的话,这应该……算是它的食物吧?
沈生竹总觉得自己有点问题,对于一些东西反应太钝了,就像现在,明明理智上知道事情不太得劲,应当远离,但做的事却截然相反。
就像现在一样。
沈生竹右手指捏着手柄,转身,步子还没迈几步,沙发上的兔子就像是嗅到了什么一样,上肢立马立了起来,两只耳朵也“嗖”一下竖了起来。
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准确的说是他手里的勺子。
即使是他不懂兔语,好吧,是非人类语,也看出了其中的狂热。
沈生竹看着它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有了数,也对这个新物种有了一点点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