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崔大忠没干什么吧,他有没有为难你。”提到这个讨厌却无可奈何的人,阮母的眼神就满是厌恶,别说让对方当自己的女婿。
“没,他还打着咱们家的主意,暂时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可我听说他不是个好性子的人。”阮母确认了女儿安然无恙,依旧忧心忡忡,“这一次放过了你,不知道下次还会做什么,恐怕就是朝你爸动手了。”
一旁的阮丰收听不大懂大人间的话,但也知道自己姐姐被为难了,鼓着腮帮子不大高兴地附和,“我不喜欢那个人。”
听着小儿子的话,阮母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他们喜不喜欢,而是崔大忠首先看中了阮家的财富,其次才是女儿这个人。
该怎么解决对方,阮母没什么好的主意,只能寄希望于阮父那边能找到点助力,可也希望渺茫。
抚南县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地方,县城就这么点儿,以前阮家还风光的时候,阮家连带阮母的人际关系都是很可以的,阮家也能称得上本地有名望的人家。
可阮家龟缩了好几年,如今被崔大忠盯上,她不信抚南县交好的其他人家不知道,可他们都选择了袖手旁观。
阮母自觉没有资格责怪任何一个外人,可心里多少有几分不平和委屈。
“妈,我想,或许我能做点什么。”看着阮母担忧的模样,阮柔到底选择透露一些自己的打算,哪怕这会给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带来危险。
阮柔打的主意其实就在西北的沙漠中,平行世界很多大事件的发展都是一致的,且那么大的动静,距离并不太远的抚南县很多人都隐约知道点消息,她在自己及阮家陷入危难之际,找上门去,不算一件太引人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