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说了,她还不忘威胁一句,“大忠正在外面等着呢,你还是让红英出来,让两个年轻人见一见,说不定两个人就看对眼了呢,现在不都讲究自由恋爱,可不兴父母包办了。”
若是可以,阮母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这得多大的自信,就崔大忠那磕碜样,还有人能看上眼,真以为女人就不看颜色了,自家老阮要不是长了一身书生气的俊秀模样,自己也不可能嫁啊。
“妈,见就见,我要是不乐意,谁也勉强不了我。”阮柔整理好自己,这时才从门内出来。
崔干事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果真一标志的年轻姑娘,长得清婉动人,又带着城里条件好的高中生们才有的骄矜,哪怕彼此面对面平视,都让人有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莫名的不舒服油然而生,崔干事似笑不笑,稀罕般道,“倒是终于等到了,好歹让我能跟大忠交差。”
阮柔瞥她一眼,短短时间,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这个时代能保护自己的,除了远离,就是融入,而她恰好提前知道点东西,或许能对更西北边上的那些人提供些帮助呢。
“走吧。”她朝崔干事道。
阮母满母担忧,“红英,要不妈陪你去吧。”
“不用。”阮柔没让阮母陪同,一是自己应付得来,二则是担心激化矛盾,那崔大忠可不是个好东西。
在阮母担忧的视线中,大门关闭,阮柔落后崔干事几步,自顾在脑海完善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