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斗嘴间,阮柔也开车回来了。
她的车子不贵,买的时候约摸二十来万,开了好几年,好在还能跑。
接上阮父阮母,后备箱堆得满满当当,阮母这才心满意足上了车。
“闺女,我们去庆城住哪儿啊,你买的房子也住不下吧?”
“先租房,我准备之后有机会再买一套四室的,以后我跟你们一起住。”阮柔回答。
闻言,阮父阮母对视一眼,都察觉其中的不对劲来。
女儿可是结婚了的,而且跟公婆一起住了有好几年了,如今却突然说要跟自己住,难免叫人担心。
阮母纠结好半晌该不该问,女儿是个懂事有主见的,从七八岁上,自己的事就能自己做主,她问了担心女儿难过,不问吧又总是担心。
但终于担忧的心占了上层,她想了半天说辞,这才小心翼翼问,“素雪啊,你这么说,是不是顾家那边对你不好了?”
“嗯。”阮柔也没打算隐瞒,阮父阮母跟很多只顾着保证儿女婚姻维系的父母不一样,在他们眼中,自己的女儿过得好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以后都在庆城生活,瞒总是瞒不住的,还容易造成误会,假如被顾家从中瞎编乱造些什么让人担心,不如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