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在一个城市住着,就少不了被阮家骚扰,如今离开得远远的,既不耽误她看戏,也能远离纷争,最重要的是,距离远了,才不会让阮家占到便宜,否则,原主肯定不会甘心的。
至于自己走远了会不会被阮家人嫌弃亦或者惦记之类的,阮柔压根没想那么多。
前世阮家给原主报名的下乡地点可比林省远多了,原主下乡后更是跟阮家人再没见过一面,可见阮家人并不需要原主这个人的存在,见不见面本就没必要。
新的环境,新的工作,阮柔在陌生的地方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而阮家那边的消息,也不时通过柳芝芝的信件中展现。
什么她嫂子郝春红如愿给阮家生了个大胖小子,喜得阮父给一栋楼里每家都送了个红鸡蛋,这可不是小手笔。
当然,阮父虽然喜欢孙子,可照顾孙子的活还是落在全家唯一的闲人阮母身上。
没有工作,挣不到自己的工资,阮母的腰杆不弯也得弯,更何况还有阮父在旁一直压着。
不过,阮母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孩子刚满三岁,她就给送去厂里的育红班,而她自己则花钱买了个临时工,重新开始工作。
买临时工的钱就花了四百多,按照一个月二十的工资,也得近两年才还清,而且,这就是个不能转正,不能落户的临时工,可以说,从价值上来算,并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