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都有些震惊了,这个兄长还真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他哪里来的脸使唤自己,凭他算计自己的工作吗?
“我不做。”阮柔拒绝,“要是没人做饭,我就回纺织厂食堂吃了。”
阮之江被噎得够呛,可也拿她没办法,只得央求看向阮母。
殊不知,他不求还好,这一求,阮母的火气愈发高涨,彻底不想动弹了。
一家四口,总不能不吃饭吧,其实做晚上的饭也不累,就是把中午剩下来的生菜简单炒一下,费不了多少工夫,至于剩饭菜,一个个都嫌弃不够吃呢,哪来的剩饭剩菜。
“我累了一天,先回去躺会儿。”阮母扔下话,就直接回屋休息了。
阮柔没急着回纺织厂,等着瞧阮之江夫妻的笑话。
眼见局势有些僵,郝春红不得不站出来,“之江,我去做吧,正好让爸妈和小妹尝尝我的手艺。”
她说话时虽然带着笑,可谁家新嫁娘进门第一天就要开始做活的,阮之江只要想想,就忍不住替媳妇心疼,又不能拒绝,只得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小夫妻俩进了窄小的厨房,不一会就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总算给阮家尴尬的气氛带来些许缓和。
当然,若是有人顾及阮父不满神色的话,或许会更好些,直面阮父脸色漆黑全过程的阮柔如是想。
阮父为什么会不高兴呢,自然是因为儿子进了厨房,对一般男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光鲜事,反而是没出息的表现。
阮柔其实推测还有另一种意味,那就是他把厨房分为了阮家专属女人们的劳作场所,而阮之江的行为打破了这点认知,从而打破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特殊地位,哪怕这地位只能保证他不用下厨房。
“之遥啊。”眼前就剩下一个女儿,阮父满肚子的气,也只能化为对这个女儿的“谆谆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