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出学校后,柳芝芝有些感慨,“前几天大家还都是同学,可马上就要各奔东西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相见。”
“总有机会的。”阮柔宽慰,“对了,纺织厂那边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你跟我讲讲,我家里还没有纺织厂上班的呢。”
柳芝芝听到熟悉的话题,顿时滔滔不绝讲开了,“你问我就对了,我妈可是纺织厂的老员工,她可是说了,我们这一批新职工都要安排在车间的,有点辛苦,不过,倒不用直接做力气活,已经算好的了。”
这年头可不讲究男女分工不同,在主席男女各顶半边天的情况下,可是冒出了不少铁娘子,在行行业业争当第一,但能有轻省活谁愿意做重体力活呢。
阮柔同样庆幸道,“那可太好了,我家连个缝纫机都没有,也不知道学不学得会。”
柳芝芝毛遂自荐,“没事,我会使,你要是学不会,我来教你,多练练肯定就会了。”
“多谢你了,芝芝。”
等回到家,时间还早,阮柔熟练淘米做饭,在阮父阮母下班前做好晚饭,只等人回来就能吃上饭。
这会儿阮父阮母还不知道她把户口一起迁去了纺织厂,不过其实也瞒不了太久,等下个月初去街道领供应粮,就瞒不住了,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大仗。
不过,阮柔也不怕就是了。
户口另开,有自己的工作,粮食和钱票都不缺,就连住宿都可以去纺织厂申请职工宿舍,只有阮家舍不得她的钱票的份,万没有自己害怕的道理,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阮父阮母离需要养老的年纪且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