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阮柔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般谨慎,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
这些年里,现代版高玉兰也会问起这具身体原主和珍珠这对主仆的故事。
阮柔便会说起自己五岁来高府伺候原本的高玉兰的经历。
绕是以现代高玉兰的思维来看,珍珠除去被父母卖了有点惨之外,之后在高府的人生着实算不上凄惨,与她想象中低三下气的下人截然不同。
抛开常态谈个例固然不该,可起码高玉兰也理解了为何珍珠会对原主那般看重,一发现她不是原主就选择了告发。
“可我真的想回去啊。”高玉兰哀叹。
“你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阮柔问。
“车祸,说不定死了,也说不定没死,可哪怕死了做鬼,我也要回去做现代的鬼啊。”高玉兰着实受够了如今这样的日子。
对此,阮柔没说话。
这几年,她也有了些猜测,按理来说,原本的高玉兰只是简单落水呛了几口,根本不该有生命危险,如果身体的原主高玉兰没死,那么现代版高玉兰就等于强占了身体。
至于为什么高玉兰本人没有记忆,可能是灵魂转移的时候没有记忆,也可能是身体保护不让她想起占人身体的不道德行为。
不管怎么说,哪怕是猜测,也有几分试探的必要。
实际上,这三年来,阮柔试探的次数着实不少,可或许是现代版高玉兰之前的意志太过坚定,不管她怎么实验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