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笃定里面的不是你的小姐、我的女儿?”高母再次问,直直看向阮柔的眼睛。
阮柔依旧是笃定的语气,“奴婢肯定,原本小姐落水,借口脑子进水丢失了最近的记忆,奴婢一开始相信告知了不少消息,可小姐她的言行举止太奇怪了,跟小姐认识的任何人都不一样,这才怀疑小姐被冤魂野鬼附了身。”
“怎么个奇怪法?”
于是阮柔又将什么“人人平等”、“皇帝就是压迫者,根本不应该存在”、“买卖人口是犯法的”的现代言论统统说了一遍。
高母听后,眼神逐渐幽深,比之听见方才女儿已经不是女儿还要恐怖。
几番思量,短暂的几息时间,她便打定主意试探一番,若这丫鬟说的为真,恐怕这个“女儿”就真的不能要了。
可以说,若这个女儿只是被孤魂野鬼顶替了,纵然再伤心,为着女儿如今的侯府世子夫人身份,为着双方的利益往来和赐婚圣旨,高母都只能忍了这口气,不仅不能揭穿,反而未来还要替她遮掩,再来一遍精心教导,让她成为合格的未来侯夫人。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作为高府主母,高母的身份不仅是一个母亲,更要为整个高府、高氏宗族以及自己的母家负责,往小了说,“人人平等”这些话不过疯言疯语,可若较真起来,绝对是对高高在上的皇族宗亲乃至官员勋贵们的最大讽刺和背叛。
但凡传出去一星半点,高玉兰这个叛逆者跑不掉,可作为娘家的高家又能如何逃脱?
所以,这个女儿,不能留。
深呼吸几口气,高母勉强压下脸上的怒气和震惊,甚至强挤出一个微笑,朝阮柔挥挥手,“你下去吧,以后这些话除了我,不要对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