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尚且还算单纯的阮大弟夫妻和阮二弟都如打了鸡血一般,握拳表示一定要努力奋斗。
尤其阮二弟,他还记得之前乔春枝问自己的事,当时他没敢应,等成婚后,或许他们能憧憬一下更美好的未来。
最担心的事和平解决,阮父阮母大大松了一口气。
而该回乡下的人今日也该动身了。
“好几日没回去了,我有些惦记两个孩子,还有家里的换洗衣服得带几件过来,我和老大媳妇今天跟你们一起回去,明天再过来。”阮母说着,吩咐众人回去收拾东西。
大包小包一箩筐,有道是衣锦还乡,阮母自认还没到那地步,但好歹混到了镇上,多买几个肉包子、割几斤肉还是可以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独留一个阮父在后院看铺子,回去的路上竟还舍得坐了牛车。
阮母的话是这么讲的,“明天还要早起赶回来呢,不然,走回去也是可以的。”
至于阮柔,连劝解的话都没说出口,她觉得铺子里能挣钱就没必要省这几文钱,可也知道在阮家家底没起来之前,说这些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五人回到阮家,顿时引来了整个村里人的目光。
这年头,除去跑商的、读书的,大多数农人基本都稳定生活在一片土地上,很少往外跑,主要是费钱,人生地不熟的还会被外人欺负。
结果,阮家人这一走就走了个精光,甚至把两个孩子托给了亲戚,于是很快,阮母对着亲戚给出的理由就传了出来。
不到一个时辰,上至八十、下至八岁的村人们都知道,这一代阮家人出息了,竟然去镇上开了铺子,虽然是租的吧,可总比下地强。
可惜的是,任他们讨论得再热闹,当事人不在,总觉得缺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