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吩咐阮二弟在门口接待客人,其他几人则纷纷凑到阮柔跟前来,希冀地看着钱罐子。
“闺女,可算出来上午挣了多少钱?”
阮柔捏着一罐子铜钱,摇摇头,“太多了,且得好好数呢。”
闻言,阮母几人不仅不失望,反而开心地笑了。
“去后院数!”阮母做贼般瞅了眼铺子门口,赶紧拉着女儿和钱罐子去后院,至于阮父和阮大弟、阮大弟媳妇自觉跟上,独留一个阮二弟在门口眼巴巴盯着。
“一文,两文,三文一百文。”
“一文,两文,三文一百文。”
每数到一百文,阮母就会拿根红绳把铜钱捆城一团,最后,整整数出了五百二十文。
“闺女,一开始这里有多少来着?”阮母有点不大确定。
“原先有一百文。”阮柔肯定回答。
“嚯。”母女俩一问一答,顿时另外三人都倒吸一口气。
“这么说,铺子一上午挣了四百二十文?”
也不怪大家如此震惊,毕竟当下的人力十分低贱,一个壮劳力干上一天的力气活,也不过二三十文的工钱,这四百二十文抵得上半月的工钱了,而且这种力气活还不是天天都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