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就知道大姐是自家的贵人,每次来都有点好事发生。
说句实在的,谁想天天在地里干活呀,那还不是没有办法,只能靠这一亩三分地挣个口粮嘛。
眼看公婆有走去镇上发展的趋势,她这个阮家大儿媳只有万分支持的份,毕竟不光自己跟着沾光,自己的儿子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城里人呢。
“爹娘你们可真有魄力,我们小年轻可做不来这种决定,以后咱老阮家兴旺发达了,可全是爹娘的功劳。”不管成不成,总归是一个好的尝试,阮大弟媳妇把马屁拍得震天响,把阮父阮母哄得乐开了花。
欢快的气氛蔓延,一个个都畅想到了以后一家子在城里吃香喝辣的日子。
整件事,阮父阮母都没有把阮柔这个女儿牵扯进来,因为开铺子还不知道结果如何,如果现在就说了,以后结果好大家自然会感激,但如果结果不好,说不定女儿还得遭埋怨,不如干脆就不说了。
开铺子是家中的头等大事,一家人凑在一起商量着杂货铺都需要摆什么货、这些货又能从哪里来、需要多少银钱,讨论得热火朝天。
阮父略识得几个字,担任了记录的重任,拿着炭笔在草纸上写写画画,一圈符号里偶尔夹杂几个字,估计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至少,阮母拿过来是半点没明白,忍不住埋怨老伴,“你这是写的什么啊?让你记下来,你这记了你自己能看得懂吗?”
阮父顿时不服气了,照着记录还真的给念出来了,跟刚才讨论的大差不差,阮母这才作罢,但还是嘟囔一句,“你可得记牢了。”
二老之间的眉眼官司把几个小辈逗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