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腊肉看着不少,可其实也就两三斤的样子,吃两顿就没了。
阮母其实有些心疼,那肉看着可是有好几斤呢,省着点吃能吃个半年,可到底是女儿带回来的,而且省着吃也省不到女儿的嘴里,索性一狠心,全给切了做了。
最后端上桌子的就是几大盘腊肉炒菜,丰盛的很,比起过年也不差什么了。
“娘,大姐一回来你就做这么多好吃的啊。”阮大弟颇有些酸溜溜道。
“瞎说什么呢,这肉还是大姐带回来的?”阮大弟媳妇不乐意地捅了捅丈夫的腰,她自家人知道丈夫没什么坏心思,可能就是单纯的羡慕,可架不住这话容易被误解,惹了大姐的不高兴就不好了。
“也对,这肉大姐待会儿你多吃点。”阮大弟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反应过来连忙找补。
“当家的说的是,”阮大弟媳妇应和,“娘,我记得家里还有一只风干鸡,要不晚上趁着大姐在也做了吧,当家的经常说以前都是他大姐照顾着长大的,以前没能力帮不上,现在起码多吃口肉是可以的。”
这只风干鸡是她娘家送过来的,所以她才能做几分主。
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就把这话圆回来了。
阮柔听后很是满意,人有时候并不是怕辛苦,而是怕付出了却没有回报。
就像原主上一辈子在林家当牛做马的,照顾着林家几个弟妹长大,辛苦自不必多说,可那份怨恨并不是来源于这些辛苦,而是因为林家人并没有从内心真正的把她当做亲人,反而在她上了年纪以后当做负累一样的送出去,让她感觉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