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才不管她各种试探,说得十分真诚,“娘,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能帮的我肯定帮。”至于不能帮的,她也无能为力。
林母这才放心开口,“娘知道,你假装银子还有十两,娘也不白要,就当跟你借的,以后肯定还你。”
阮柔先是委婉拒绝,“娘,我嫁过来五年,这十两银子已经用去了些。”
林母没在意,她也没想着全须全尾能借十两,而是想着有个八两就不错了。
“没事,娘也不多借,有个八两估摸就差不多了,不行的话,五两也行。”林母心里自然有成算,要是能借十两,二儿子的婚事就能办得风风光光,要是借八两,彩礼给个五两,也能娶个好闺女,就是婚宴要稍微差点,但只有五两,找个一般人家的姑娘也足够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阮柔一两都没准备掏。
阮柔假装没看出她的小心机,十分不好意思地道,“本来还有五两银子,但前几天回娘家,我爹娘说要送小侄子去读书,我想着林松也五岁了,在家干不了什么,干脆跟着一起送去,就把那五两银子给我娘一起当做束脩了。”
此话一出,林母顿时捂住了胸口,险些喘不上来气。
阮柔心内暗笑,面上还是一副担忧的模样,“娘,你没事吧,我真没想到你们会来借钱,不然那五两银子我就不那么快花出去了,可惜现在银子已经给夫子,肯定要不回来了。”
一顿话把起因缘由说了个清楚明白,甚至连后路都给堵死了,林母心梗,但说不出指责的话来,只得眼巴巴问,“那你手头现在还有多少?”
阮柔掏出之前买绣线时阮母找过来的几个铜板,可怜兮兮道,“就剩这些了,我还想着给林松买一斤肉,回头去私塾好送给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