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利仁听后,只想苦笑,钱父钱母不满意的从来都不是段子萱这个可能的儿媳,而是他这个儿子啊,想了多年,他才明白这个道理,越是想的明白,就越低不下头回去,尤其听说钱利群这个弟弟入主钱氏集团,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后。
但望着远处病床上的女儿,再看看面前,被生活重压压得满面沧桑的妻子,他到底还是艰难点头,“好。”
同意了,就要去做。
过了几日,女儿欣欣的身体稍微好点,钱利仁便带着段子萱和女儿欣欣,往钱家而去。
钱家的主宅就在市区的别墅区,钱利仁曾经在这里住了近二十年,如今再来,竟有一股近乡情怯。
犹豫间,被妻子握住的胳膊猛地传来一阵压力,他深呼吸一口,到底迈步进去。
“笃笃。”钱利仁手中不紧不慢地敲门,十年未回,房子还是那处房子,门锁却早已换过一遭,原先录有他指纹的大门自然进不去了。
很快,有佣人过来开门。
佣人同样是新来的,可很有职业素养,第一时间认出了钱利仁,这位钱家被赶出家门十年的大儿子,“大少爷,您回来了,我这就回去通知老爷夫人。”
面上欣喜,实则心里咯噔一下,完蛋,安静的钱家恐怕要掀起风浪了。
钱家宅院内,钱父钱母正跟儿媳和小孙子享受天伦之乐,至于钱利群本人,正在公司兢兢业业上班呢。
一群人听见钱利仁回来,钱父钱母直接愣在当场,丁青黛同样没反应过来,唯有无知无觉的三岁小娃还在乐呵呵留下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