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我给你转了一百万,你不用着急了。】
正在上班仍旧不掩焦虑的段子萱收到消息如何担忧与欣喜掺杂,自是不必多说。
同样收到消息的钱利群笑得开怀,而阮柔同样十分满意。
她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对钱利仁做什么,难道还能因为是她夸宏大量,丝毫没有记恨吗?当然不是,而是因为,只要她什么都不做,钱利仁就处处是错。
钱父、钱母和钱利仁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但凡钱利仁吃苦受累到日子彻底过不下去、亦或者被为难到没有其他法子,回头道个歉、求个情,钱父钱母难道真能记恨儿子一辈子,不还得原谅。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才是最适合的,钱利仁不愿意低头,那就一直游离在钱家之外,如此,阮家跟钱利群掌握下的钱家还能有一定的合作,不至于对阮氏本身造成太大的伤害,也有利于自身发展。
原主的心愿,一是不要拖累家里,让阮氏集团发展壮大,阮父阮母安养终老,而则是让钱利仁付出应有的代价。
报复一个人,就是把他最珍贵的东西拿走。
而对钱利仁来说,什么才是真珍贵的呢,此时的钱利仁自己或许可能会认为是爱情,所以他愿意为了段子萱脱离钱家,乃至低头求人脉求金钱,但阮柔认为这不过是一时的。
前世的钱利仁不愿意直接跟家里提出退婚,不还是不愿意往钱父钱母失望,这一辈子,不过阮柔将事情摆在了表面,钱利仁根本无可推脱,与其说,钱利仁是自己走到如今这一步,不如说,他是被局势推动着走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