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板给大家鼓劲儿,在场员工们一个个斗志昂扬,很是动力。
散会后,阮父就不复会上的斗志,在阮柔面前又成了一个颓丧的小老头。
“爸,怎么了,刚才您在会上说的不是很好吗?”阮柔询问?
“唉,玎玎啊,我总觉得房地产行业,不大对劲啊。”阮父有点发愁,不止是因为自家公司遇上的危机,其实早几个月,在钱氏集团结账不利索的时候,他就隐约察觉,过去一年,他不过更确认了这一点。
阮柔赞同点头,“三十年房贷,都掏空六个钱包了,去哪里找第七个钱包。”
“说的什么瞎话。”心情低落的阮父顿时被女儿逗笑了,“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盛极而衰,这两年别看媒体吵得轰轰烈烈,可只有咱们内部人才知晓其中艰难啊。”
阮柔又问,“那爸,如果不过建筑业,你想阮氏集团转行做什么?”
阮父喟叹,“哪有那么容易。”
有道是隔行如隔山,他又上了年纪,搞不懂外面的世界流行什么,一直拖着,只是想着房子是到了任何时候都要住的,总归不会缺了阮氏集团一口饭吃。
见女儿滴溜溜的眼神,阮父心中一动,“你有想法?”
阮柔点头,“现在直播行业正火,我想下水试试。”
“直播?”阮父因着自家公司也在开直播的缘故,对直播行业可谓深入了解,不能说,这是个完全没用的行业,但说一句虚浮,丝毫不为过,性子守旧的人,天然对新事物有一种畏难情绪。
“对,您应该也知道,直播现在是风口,有道是风口上猪都能飞,女儿自然还是比猪强一点的。”阮柔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