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小许的人,又喊了银行的人去查,结果一查,嘿,还真出问题了,不过嘛,问题不是出在银行,而是出在对方家里,是钱家夫人开口,让银行断了这张卡的额度。
“钱少啊,”小许语气依旧十分客气,人家母子俩斗气,哪轮得到自己一个小人物瞧不起,“我找同事打听了,说是您家那边要求断的卡。”
闻言,钱利仁的记忆瞬间回到昨天晚上。
钱父让他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今天就被断了卡,钱利仁暗暗磨牙,心里直将钱父骂了个遍。
可再恨,眼前的账单还是要付,除去属于钱父钱母名下的附属卡,他也有自己的银行卡,可如今正值月尾,他又是典型的今日有钱今日花,此时再掏不出一分多余的。
包间内的气氛就僵持在这,王经理是个有眼色的,听到电话里说的,当即明白缘由,等钱少挂断电话,先开了口,“钱少,既然今天不方便,那我先给你挂账上?”
正常餐厅自然没有记账的说法,穷人记不了,富人不用记,掏个卡扫个码的功夫,记账那不是寒碜人么。
钱利仁自然知道,可以说,从有记忆起,他跟着钱父钱母身后,买过最贵的东西几千万上亿的都有,什么时候欠过账。
但手头着实没钱,也只得应了。
“行,麻烦你了,”难得处于弱势低了一头,钱利仁难得说了句软和话。
王经理把刷卡机收到身后,拿出账单,请钱少签了个单,就要送人出去。
这时,段子萱再次扯了扯钱利仁的袖子,“利仁,要不,这钱我来付吧,吃了你那么多顿,我都没请你吃过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