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听了心中一惊,夜晚的温度带着丝丝凉意,叫她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才吐出一句,“何至于此啊。”
不得不说,钱父和钱母思考事情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钱母顶多觉得儿子有点意气用事,可儿子对阮家姑娘没那个意思,也愿意对真心的感情负责,虽说有对不起阮家和阮家姑娘,可也不是个坏人。
但钱父考虑的就不是人本身怎么样,而是钱利仁这个大儿子适不适合培养成一个继承人,当一个掌权者。
与阮家退婚,本就背上了背信弃义的名声,却还对阮家低不下头,惹来圈子里的风言风语,可以说,钱利仁的名声是被他自己败坏的。
尤其跟那个段子萱在一起后,更是昏了头一样,什么事都不顾了,之前考上大学的时候,钱父还很高兴的说过,等大三就让他来公司实习,可现在都大二过半了,他钱利仁可还记得一句。
见钱母满脸担忧,钱父少不得安慰几句,“你也别想那么多,以咱们的身家,利仁就是不继承家业,也是一辈子富贵命,总不能叫他把钱氏集团都祸害了。”
“你没让他试试,怎么就知道他不合适呢。”钱母还是那个意思,不管处于母子感情,还是对钱氏集团的掌控,当然是大儿子成为继承人最有利。
钱父便不好把话说死,“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我且还能再干几年呢,我倒是想先磨磨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