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钱父也不惯着,手中的茶盏直接扔出去,茶水泼到钱利仁胸口,而后稀稀拉拉落到地上。
钱利仁总算察觉到不对劲,不敢再埋怨,小心翼翼问,“爸,怎么了?”
钱父看着眼前窝囊的儿子,怒火就跟熊熊燃烧的火焰般,“怎么了,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又是去哪鬼混了?”
钱利仁委屈,“爸,我没有去鬼混,是萱萱家出了点事,我陪着去处理一下。”
段子萱并非北通市本地人,而是隔壁明忻市的,段父是明忻一中的英语老师,段母在一个培训机构教小孩子弹钢琴,说起来也勉强算得上书香门第。
钱利仁这一次跟着回去,并非是冲着见家长,而是因为段父在教室上课时突然晕倒,段母一个人心慌处理不来,这才打电话给了女儿,段子萱急着回去,钱利仁便想跟上去帮把手。
“怎么,你去当人家上门女婿了?”钱父讥嘲道,他养出来的好儿子啊,自家公司的事半点不顾,倒是上赶着人家去献殷勤。
钱利仁彻底听明白,钱父明摆着心里有气,全朝着自己撒了啊。
他可不是个会吃亏的性子,自觉自己没有做错事,当即反驳,“爸,你说什么呢,萱萱是我女朋友,她爸出了点事进医院了,我才过去的,而且,萱萱爸妈让我在明忻市住一晚,我是想着明天有课,且也没有可能爸妈你打招呼,这才连夜赶回来呢。”
“在明忻市住一晚?”钱父再次讥嘲,“怕是在段家住一晚吧。”
说实在话,钱父对儿子的这个所谓真爱,如今的女朋友段子萱那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谁家好姑娘知道男的有未婚妻还要上赶着谈对象啊,不是他冤枉人,而是钱家和段家在北通市都不是无名之辈,两家的婚约,基本上本地人不是消息闭塞的基本都知道,就算对方是外地人,可她跟自家儿子在一起的时候,难道身边就每个人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