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多么成才,可起码继承家业的基本商业知识要有吧?可结果呢,刚出生没多久就被阮父阮母结了娃娃亲,从记事起,就在长辈亲朋的调侃中把自己的未来一生定位在钱利仁的未来妻子身上,这不妥妥的毒害无辜少年三观吗。
但现在纠结过去的事没有任何意义,阮柔便也懒得提,此时见阮母问,只是不满地嘟嘴,“妈,你说什么呢,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
阮母乐呵呵看着女儿耍活宝不说话。
逗乐了阮母,阮柔这才开启正题,气哼哼道,“妈,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钱利仁说要跟我退婚。”
轰隆一声,如晴天霹雳,阮母震惊了,“你说什么?”
“我说,钱利仁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要跟我退婚呢。”以防阮母抱着什么特殊的幻想,阮柔这次说得更清楚了些。
“喜欢的人?”阮母喃喃着,一瞬的怒火过后,就冷静下来,“乖女儿,别生气,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看啊,利仁就是一时糊涂,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等我和你爸找你钱叔叔钱伯母谈一谈,他就冷静了。”
阮柔简直无语,一个变心的男人,有什么好稀罕的,脑子这般糊涂,难怪教出原主这么个小糊涂蛋,最后连整个阮家都被钱利仁陷害了。
她目光直直看向阮母,明晃晃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心虚,心虚什么呢,是心虚让女儿嫁给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