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微微蹙眉,她没想到对方的人直接这么大剌剌的出现,容易给她在村子里引来麻烦,至少镇上铺面的事此时他不想让村人知道。
但来都来了,也赶不回去,阮柔只能陪坐在院子里,听着阮母和顾氏寒暄。
正经说起来,镇上的铺面在阮母名下,商铺的事两人商谈才是正确的,所以她只是旁听。
只听顾氏道,“真是对不住,我家少爷初来乍到,赁了一间铺子,却没想到没调查清楚,惹出这样的官司。”
顾氏苦笑着道明他们的苦衷,说实在的,这遭事闹出来,顾氏自己都觉得荒谬,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和事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哪怕在省城,作为刘家不受宠的嫡长子,刘一帆在省城也根本无人敢欺,结果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小镇上被人忽悠了。
阮母从昨日女儿口中得知,到今日对方主动上门赔礼道歉,整个人还是懵懵的,且她向来不是个爱与人计较的性子,更不会将过错苛责在对方同样上当受骗的少爷身上,故而只道,“没事,你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事情要怎么处理,总要个章程。”
“那是自然,”顾氏当即说起她们来之前商议好的处理办法,“我家少爷还是想继续租这家铺子,租约从第一日算起,之前的租金待会一起结算给你。”
“这怎么行。”阮母惊诧,她可不是黑心人,“之前的租金你们已经给过一次,找之前那人要回来就行,可不能要你们再掏一次钱。”
“放心,该讨回的损失我们肯定会找对方要回来,但却不能影响了铺面的租赁,你只管签了租约收钱,其他的不用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