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服务中心门口,捏着新鲜出炉的绿色离婚证以及离婚协议、还有小希新改名的户口页,阮柔笑得眉眼弯弯。
“宋泉,再见,祝你以后一帆风顺。”临了,阮柔不介意说两句好说,至于以宋家如今的情形,顺反正是不可能顺的。
宋泉连笑都没能挤出来,只抬手招了招,送走人后,宋泉坐在一旁的花坛上,有些犯愁。
离婚的事算是解决了,然而宋父宋母的事始终悬在心头。
按规定,宋父宋母收贿证据确凿,无可否认,过去的事情不能更改,但他们可以把贪污受贿的东西都一一退回,缴纳罚款,那样,宋父宋母的判决就会比较轻。
宋泉作为一个孝子,当然愿意奉献所有,然而,仅宋家如今的存款还不够,因着宋父宋母求稳,这些年来家中的钱全都存进了银行,没买房子没理财,故而,退回钱财很轻松,大头在罚金上。
如果交了罚金,宋父宋母起码可以少判几年,然而,这笔钱从哪里来,宋泉想了又想,又去牢里见了宋父宋母一面,回来后就把房子卖了,钱的大头都填了宋父宋母的坑。
如此煎熬中,宋父宋母的案子终于判了,宋父受贿金额超过二十万,被认定为“金额巨大”,被判了五年半,而宋母则是判了两年有期徒刑,同样都交了罚金。
至于宋泉自己,则在同城租了一处小单间,用来存放家里的行李,而他自己,则搬到了单位提供的宿舍。
生活的困难倒还罢了,宋泉最受不了的,是单位里同事们对自己的态度,以前吧,他不说人见人爱,但上至领导下到同事,多少给几分面子——都知道他家里爸妈是退下来的,而现在呢,有了宋父宋母的影响,他现在在单位处于鬼见愁状态,谁都不想跟他多接触,但谁也动不了他。人人见了他都得躲着,生怕牵扯上一星半点,遭了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