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泉不给,她这心里就满心不舒坦,凭什么呢,辛苦生孩子的是原主,将来养孩子的是自己,作为亲爸的宋泉难道就什么都不用做。
想了又想,阮柔再次将戴律师从通讯录里翻了出来,“啪啪”几个问题甩过去,得到的是对方一张收费明细表。
守财奴,心里暗暗嘀咕一句,还是按半个小时的咨询费用把钱打了过去,得到一番详细的解答,但都不如最后一句来得有用,“听说你未来的前夫是公家单位的?”
霎时,阮柔恍然大悟,思绪顿时打开。
对啊,她老想着跟人好好讲道理,可实际上,她也可以不讲道理啊,或者说,讲一些对方认可的道理。
阮柔深觉戴律师身上是有些律师的狡猾在身上的,遂照旧定了她作为离婚律师,当然,这次的费用是按事务所标准给的,半点没折扣。
与此同时,一些不怎么能直接说出来的事也偷偷提上了日程,好在这年头早已是信息化社会,阮柔想要调查宋父宋母在职务上的一些事,还是可能的,只是得多花点钱。
第490章 有的事能摆在台面上,譬如离婚、譬如告宋父宋母,而有些事,只能偷……
有的事能摆在台面上,譬如离婚、譬如告宋父宋母,而有些事,只能偷偷来。
阮柔找了当初在宋父宋母受贿下,丧失正当权益或者原本属于他们机会的人,给他们送去当初宋父宋母收人贿赂的消息,那些收到消息的人一想,左右是已经不在职务上的人,不用担心被报复,加上得知对当初事情的愤怒,当真去举报了。
眼下正是严打的时候,哪怕宋父宋母退休,依旧有省里调查组下来,入场调查,没半个月,两人双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