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睨她一眼,眼中笑意满满,“我这心啊,提了好几日,总算能放下了,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当年你爹赶考我可没这么担心。”
照阮母这爱操心的性子,阮柔才不相信,不过也不戳破她,任由她去说。
看完阮父和阮小弟的信,阮母想起近来巷子里的热闹,忍不住又叮嘱女儿几句,“院试在即,最近周围多了不少陌生人,你若无事就不要出门去了。”
阮柔点头,虽说应当都是赶考的读书人,人品信得过,可保不齐有人浑水摸鱼,家中只剩女眷,确实需要当心些。
之后,母女俩深居简出,除去必要的出门采购,几乎足不出户,但安静的日子没过几天,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门内的安宁。
“谁啊?”阮母提着搓衣板,在门内喊道。
“阮秀才家的,我是隔壁的阿庆嫂啊,你开个门,有个事跟你商量下。”
听声音确实是隔壁邻居的声音,从门缝里,阮母瞧见阿庆嫂身后站着两个陌生人,也不知是什么身份。
到底打开了门,不好直接让陌生人进来,两边就站在门前说项。
却原来是阿庆嫂的一户远房亲戚前来赶考,孤儿寡母的无处投奔,只得寻上了她这门亲戚,阿庆嫂见人可怜,外面客栈确实又贵,便想着将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