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不是不行,但价格可得保持这样的水平?”阮柔询问。
“那是自然。”做梦都渴求这样的好事,掌柜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同意了。
“行,那我争取半个月画出来一幅,最近有什么需要画的可以多说几个。”阮柔道,绣样难不止难在画画,还难在很多时候都有指定的要求。
掌柜欣喜异常,当即将自己先前认同拒绝的单子要求一一列出来,整整列了十幅画,这才作罢,末了小心翼翼问,“这个数量可以吗?”
“可以。”阮柔应下,领着记下要求的小册子回转。
她欲要走之时,却被掌柜再次留下,“那个。”
在阮柔直直的目光中,掌柜没有太过犹豫,问道,“若韩家人来打听,我该怎么说?”
“先瞒着,若瞒不下去,不要透露我早前就在给你画绣样就行。”虽然这年头没有什么婚内财产的说法,但若被韩家知道,届时编些小话,难免徒增麻烦。
“好,我知道了。”掌柜的若有所思,送走人,嘴角翘起,心情十分愉悦,这和离的好啊,虽然有些不厚道,可自己能赚的钱可翻倍了,谁管韩家人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