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还是三叔公有福气,也是大表嫂你们照顾得好。。”
“照顾什么,也是尽本分。”大表嫂谦虚两句,转而问,“秀才公也回来了?”
“来了,刚来就被庆表兄拉走了。”阮母回,知是打听情况的。
果不其然,就听大表嫂继续问,“先前说的那事,你们可有什么想法?”
“族里若能办个族学,自然是最好的,不说考功名当官,就说认识了字,以后去城里找活计也容易,不至于一辈子待乡下。”
“可不是。”大表嫂深表认同,诸多亲戚里,她最羡慕的就是眼前这位,相公是秀才、自己就是秀才娘子,儿子也是个能读书的,连带女儿都嫁到了秀才人家,可见,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
“对了,松子的婚事如何了,上次不是说定了吗,怎么一直没消息。”不想继续谈族学的事,阮母另起了一个话头。
两人说话的功夫,阮柔在一旁安静如鸡,只悄悄探起小耳朵,认真听着八卦。
只见这位大伯娘一转方才的喜悦,叹息一声,“唉,黄了。”
“怎么就黄了,松子我看着挺好的啊,人踏实、也勤快,更别说你这个婆婆更是个和善性子。”
“勤快和善有什么用,”大表嫂子叹息,“人家相中了城里的一户,咱们这乡下的可不就不入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