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一个比方,“就说昨天,我买了一斤肉回去,虽说花了钱吧,可家里人都挺高兴的,偏韩嘉不高兴,一回屋就说心疼我受委屈了,辛苦挣的钱还要便宜了婆婆和小梅,但事情不是这样的。”
“他是不是以为你在讨好继母?”阮母一针见血,“他不希望你跟韩家其他人关系处得好,这是为什么,你们是夫妻,最亲密的关系,他是想让你一心一意帮衬他?”
到底活了几十年,阮母开始不明白,等细细想,又觉说得通。
道理很简单,若女儿在韩家没有任何依仗,那她就只能全心全意,只希望韩嘉考中秀才脱离韩家,甚至于,难保没有拖阮家下水的意思,相反,若女儿与韩家所有人都相处和谐,对韩嘉考取功名的欲望就淡了,阮家见女儿生活得好,更不会伸手费大力气去提携。
阮柔继续点头,如小鸡啄米,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崇拜,“娘,你可真厉害,我想了一年才想明白的事情,你这么会儿就理清楚了。”事实上,从始至终没想明白的是真正的阮浅浅。
旁观者清,不拘是她还是阮母,只要略一想,就能清楚韩嘉的算计。
“傻孩子。”阮母好笑,又如何,刚得知的坏消息的恶劣心情都淡了些许。
“看来,你爹说他聪明,也不算说错,可就是太精明了,这算盘都打到我和你爹头上,也不怕磕了手。”
阮母的语气着实算不上和善,她愿意帮衬女儿和女婿是一回事,被女婿惦记家财又是另外一回事,说白了,除去女婿这层身份,两人跟陌生人没甚区别,难不成还指望她真心实意不成。
不等阮柔反应,就听她继续道,“不行,这事我得跟你爹通个气,还得尽早送你弟去含章书院。”
第386章 好吧,阮柔叹气,虽然饶了一圈,但结果还是好的,等阮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