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韩张氏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就听她扬起声音,“行,那你先去吧,路上小心。”
这回,阮柔可就空着手上门了。
当然,阮母见着人又是一通埋怨,不过阮柔没顾及这些,反而问,“娘,我记得爹先前说过,要将小弟送到含章书院,怎么后来没消息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阮母有些愣。
“就是想起来了,是没成吗?”
“也不是,就是要的价钱有些高。”阮母有些纠结,“你爹先前一个学生,家里有含章书院的关系,惦记着你爹的教导,便说给一个名额,只是需要的花费得自己备齐,你爹一直没下定主意呢。”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含章书院,能进当然要进。”阮柔颇为不解地看向阮母。
阮母看向女儿,眼神有些复杂,她和阮父纠结的点就在女儿的夫婿身上,如果真进了含章书院,家底几近要被掏空,届时想帮女儿都无能为力,这才一直耽误了下来。
阮柔蓦的反应过来,“娘,不会是为了韩嘉吧。”
见阮母僵硬的神情,阮柔知道自己猜对了,她颇为恨铁不成钢,“娘,韩嘉只是你的女婿,小弟可是你和爹的亲儿子啊,孰轻孰重,怎么没个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