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阮柔也生气了,“一天的时间就那么点,要么干家务、要么做绣活,哪有两全其美的好事儿,你要是不愿意,我明日跟爹娘商量,家务活我放手,一心做绣活,反正挣的钱都要交公,想必爹娘不会不同意。”
韩家的规矩如此,于韩张氏来说,选择艰难,但于韩嘉来说,未尝不是如此。
若韩嘉只有他一个儿子,亦或上面的娘是亲娘,那钱在谁手上都不是问题,继母后娘,问题就多了,说到底,谁愿意伸手求人给钱呢。
韩嘉面色一僵,语气有些示弱,“浅浅,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你辛苦挣的钱,我是真心疼。”
见此,阮柔便也软了神色,“夫君,我如何都没关系,只要你读书上进,将来考中了,我的辛苦就都值得了。”
这番话,往常都是韩嘉对着妻子说,如今从对方口中听到,还有些不习惯,但他还是维持着神态,“嗯,那一日不会远的。”
说着,又露出烦恼的神情来,好似有什么烦心事,表露得太过明显,阮柔不得不陪着问,“怎么了,可是读书上有什么不顺?”
“没,就是最近有一本书,同窗们都有,独我没有,想着去买一本,但价格太贵,不好朝爹娘开口。”韩嘉蹙着眉,眉头紧锁。
“要多少银子,我这儿凑一凑还有一两。”
一两当然不够买本书,一般的三百千或许够了,但牵扯到四书五经,都得二两起步,若是朝中哪位大儒所著,价格更是昂贵,一本三五两的不在少数,想必韩嘉看中的书价格不低。
“不够,那本书少说要四两。”韩嘉以退为进,“算了,钱不够就不买了,我努力些,多读几遍书,想必能赶上同窗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