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这模样,怎么好得起来。”阮大娘听不进去安慰,只要一想到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妹妹年纪轻轻就没了,就是止不住的伤心涌上来。
阮二娘、阮三娘同样如此,反倒是一向性子直爽的阮四娘大大咧咧,“五娘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活得舒心,我要是胆子大点,早就跟五娘作伴去了。”她在古家好几次都要跟人拼命,只是到底害怕,才苟活至今。
这话惹来几个姐姐一顿嗔怪,“瞎说什么呢,五娘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以后只有连她的份一起活了,才够呢。”
阮六娘、阮七娘到底年纪小,待在家中也就是干活和挨骂,出于畏惧才跟着几个姐姐一起跑了,此时想到以后,更是充满希望,比之几个经历太过沉重的姐姐,多了一份生气。
几姐妹便都笑了,不拘过去如何辛苦艰难,只要未来有了希望,就总有一股劲支撑着她们跨过去。
伤感过后,便是对未来的美好畅想,阮柔过来也正是为此。
六姐妹如今是安置下来,除去买宅院的七十多两,二百两还剩下一百二十两,算是一笔不小的财产,这笔钱如何安排,是存、是花,添置资产抑或其他,总得有个章程。
阮大娘几个都是没出过村子的,日常见识就一亩三分地,最有见识的阮三娘也不过多见了些富贵人家后宅的纷争,对于以后生计根本无从想起,唯一的念头,大概就是可以买田地,不拘自己种还是收租,总是不亏的。
阮柔的想法却不止于此。
第377章 面对桌子沉甸甸的银钱,阮家几姐妹不仅有欣喜,还有未知的惶恐。……
面对桌子沉甸甸的银钱,阮家几姐妹不仅有欣喜,还有未知的惶恐。
阮柔却自若点着银两,“一百二十两,存二十两,再买五亩地,大概四十两,剩下六十两,在镇上寻家转手的铺子,试着做点小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