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阮父又让苏三帮忙盯着镇上,看有谁家突然变有钱、或者大肆挥霍的穷人家,苏三一一应着,他这才回返。
总的来说,没有可疑的人,更无人看到那日有谁上门来递信。
查无可查,冯母哀哀叹了口气,“当家的,要不这次就把钱给了吧,十两是多,可比不上冠儿的名声呐。”
“那要再有下次怎么办?”冯父无奈,一个十两不多,可两个、三个、四个呢。
“没有下一次!”不待冯母回答,冯冠先站出来,笃定道,他眼神坚定,似是酝酿着不知名的东西,又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这让又想出言嘲讽的冯父不由得一怔,欲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头一次没吭声。
冯母心中也有些发毛,忙安抚儿子,“冠儿,你不用担心,只要给了这十两,肯定会没事的。”
冯冠点点头,没说话。
事情就这样定下,气氛不对劲,就连冯母回房拿钱也没敢表现出不舍来。
屋内,冯母便从藏起来的存钱罐中取出十两银,摸着剩下的银钱,很是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