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阮家那贱皮子干的?”
“十有八九是她干的。”冯母肯定道,“真是个黑心肝的,我们都好心放她离开了,还来做这些恶事,挨千刀、遭雷劈的玩意儿。”
冯冠却突然有点儿兴奋,“娘,昭昭是不是还忘不了我。”
“呸,你脸咋那么大呢?”冯母闻言,没好气呸他一声,这要不是自己亲儿子,她见面都要两口以示唾弃,“人家就是不想你好过,你还在这惦记,就这点出息你。”
冯冠便蔫蔫的不说话了。
转头,冯母与冯父商量,“总不能就叫一个小丫头折腾,我看得想个法子治一治她和阮家,才能老实。”
冯父高耸着眉头,“这事我来办。”
“行。”冯母这才满意,要知道,冯家的杂货铺一般都是冯母和冯冠帮忙看着,至于冯父,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店里,而是在镇上到处厮混,交些呼朋狗友。
但冯母从不因此生气,甚至在冯父因此要钱的时候格外大方,原因就在于,冯父交的那些狐朋狗友并不是毫无作用,正相反,有时候在一些歪门邪道上能帮不少忙。
譬如,有同样性质的杂货铺开张影响到自家的生意时,请几个混混上门闹一闹,添些麻烦,让对方的铺子开不下去等,当然,因着冯家做的隐蔽,知道这些事的人不多,对镇东仅有一家杂货铺也没有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