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母理理女儿鬓边的碎发,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儿这么好,怎么偏就瘫上了这样的事。
她求助地看向阮父,询问他的意见。
虽然很气愤,虽然觉得冯家忒不是个东西,可阮母不敢肯定,公婆愿意跟冯家正面对上,无他,概因为,过去两年多时间,这个女婿给了阮家不少帮助。
俗话说,拿人手软,越是有良心的人,反而越束手束脚。
阮父却是毫不迟疑地选择站女儿这边,他担忧的眼神投过来,“昭昭,你是怎么想的?”
这日子要说过,好像也能继续过下去,毕竟事情没有真的发生。
可转念一想,其实并未如此,一来,冯冠就不是个男人,叫自家女儿守一辈子活寡、没个一儿半女的,这日子还有个什么盼头,二来,冯家既动了这样的主意,且依女儿的说法,竟还动了下药的念头,女儿是侥幸才能逃脱一次,谁敢保证不会有第二次。
所以,在阮父看来,还是趁早离开冯家为好,只是他不能代替女儿做决定。
“爹娘,我想离开冯家,要是继续待下去,不知道冯家人还能做些什么出来。”阮柔装作一副惊恐的模样,显然是被吓怕了。
确定了女儿的意见,阮父略感欣慰,随即神态坚定地看向阮爷爷和阮奶奶,这两位才是家里真正当家做主的人。
“好,就依昭昭的。”阮奶奶排板,事情就算定下了,至于阮爷爷,一向听阮奶奶的吩咐。
阮二婶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就说我家翠翠比昭昭可要好看得多,怎么那冯冠就偏看上了昭昭呢,肯定是觉得昭昭性子绵软好欺负。”
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模样,偏细想下来,还颇有些道理,阮母只得不甘不愿听着,心里憋了一肚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