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忍不住感叹,原主还是太单纯,从冯冠提出,就注定了原主的悲惨命运。
当然,她不是原主,更不会信了冯家人的鬼话,逃跑还是要跑的,只是,大件的东西是一样都不能带了。
阮家并不富裕,对上冯家这样的镇上人家,自是比不上,竭尽全力也不过在冯家的彩礼上勉强添置点儿,置办了一套嫁妆,压箱底银子更是只有二两,如今还在她手中。
当然,冯冠作为冯家独子,身上也有些存银,如今都由原主保管,加起来一共八两。
将银两塞进衣服缝隙藏好,阮柔接下来没有丝毫动静,反而躺到床上短暂休息了会儿,静候晚上的到来。
冯家人虽然不要脸,但也没脸亲眼见公媳苟合,哪怕这苟合是他们下药亲手促成的,故而,她逃跑的机会不多,只能尽快。
等天色微黑,她借着去茅厕的机会,观察了下冯家小院的布局,期间冯母的视线一直随着自己转悠,那阴恻恻的视线,让人心里毛毛的。
冯家在镇上开着一家小杂货铺,前铺后院,不大的院子里住着一家四口,冯父冯母居于正屋,东厢归原主和冯冠,西厢则用于摆放杂物的仓库,格局很是简单,但因着一间仓库,为了安全,冯家院子四周围了高高的围墙,至少以阮柔如今的身高是爬不上去的。
当然,仓库里有梯子,真想要出去不是不可能。
想到此,她这才起身,重新沉默着回到房内,此时,冯冠已经又回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碗面条,散发出一股鸡汤的浓郁香味。
“昭昭,你吃些东西吧。”冯冠面上满是关切,可实则,阮柔低头看向面碗,不出意外的话,这碗面里下了不少蒙汗药。
这样的饭食,她哪里敢吃,装出一副没胃口的样子,她萎靡着道,“不想吃,你拿走吧。”
冯冠面色一僵,迟疑在那,一时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