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母敢怒不敢言,捂着发疼的脸只流泪。
田明瞧见了不耐烦瞥眼,“爹娘,阮家还要我们去澄清,那可怎么办啊。”镇上如今的谣言传得纷纷扬扬,哪里是一两句澄清能解决的。
田父想了一会,道,“下午,你们跟我一起去登门道歉。”
于是乎,下午,田明一家三口登门,在门口当众道歉,承认先前造谣诽谤云云。
看热闹的镇民不少,但有多少人信就不好说了,就如原主勾搭了野男人的事,未必有多少人真的信了,只是没有成本的闲言碎语,吃足了热闹、看够了笑话,纯属一乐子。
对这种人,反而不好处理,既不能跟对付田明家一样找上门去,且传的人太多了,多少有些法不责众的意味。
故而,才有了眼下这一幕,多少是个警告,等之后,若再有人瞎传,也好上门讨个说法。
一切结束,阮家大门关上,皆有些累得够呛,心累、身体也累。
阮大嫂年轻,还有力气招待几个堂兄弟,阮柔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
一顿饭,宾主尽欢,送走几个侄子,阮母依旧有些忧心,“当家的,你说杏花以后可怎么办啊。”
所以说他们没打算立刻准备让女儿二嫁,可如今女儿的名声传出去,以后再要谈婚论嫁,可就不容易了。
“再说吧,我看杏花暂时也没那个意思。”阮父无奈。
“我看她现在就钻钱眼子里去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挺好的。”阮父感慨,“自己手上有钱,起码不用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