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你做的那些也太过分了!”田金氏言辞振振指责,“田永做错了什么,你就要和离?”
阮柔好笑,连真正的亲戚都算不上,有什么发言权,且田永做了什么,田明一家又做了什么,外人不知,他们还不知道吗?
不过,她没有开口解释,因为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她只是问,“和离了,你还是叫我阮杏花吧,怎么,你要替田永还钱吗,还差四两九钱。”
“那是田永欠你的,跟我们何干,凭什么要我还。”扯到钱,田金氏顿时急了,“我看你就是钻钱眼子里去了。”
“你不钻,你倒是把借田永的钱还给我啊。”一句话,噎住了两人。
“哼,你别扯有的没的,那是田永孝敬我这个婶婶的,轮得到你来要钱。”
阮柔都被震惊了,田永和田明两家,最大的关系,大概就是一个姓氏了,田金氏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不过嘛,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对方显然深谙这精髓。
绕过钱财的话题,田金氏不断往里张望,似要寻找什么。
阮柔不大耐烦,“你若没事,我就走了,脑子有毛病就去看大夫。”
说罢,她正要走,就听对方笑嘻嘻说,“你不会是跟书院里的男人勾搭上了吧,难怪会甩了田永,原来是攀上高枝了呀。”
那语态、那神情,好似就跟说今天吃了什么菜一般寻常,可其中蕴含的内容,却足以致一个女子于死地。
“你说话注意着些,我可不是好欺负的。”阮柔看着两人,只觉面目可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