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阮大哥就敏锐嗅到了香味,“杏花,你买什么了?”
阮柔提起手中的牛皮纸袋,“喏,烧鸡。”
“哈哈,杏花你可太好了。”嘴馋的阮大哥夸人很实在。
阮家有阮父和阮大哥挣钱,生活生平在镇上属于中等水平,但依旧不能支持家中隔三差五吃肉,只每旬阮母会买一斤肉回来做了给大家解馋,至于烧鸡,则属于更奢侈的享受,一般一年也就一两次,故而,阮大哥的惊喜也就可以理解了。
“前几天才吃过肉,瞎浪费什么钱。”阮母习惯了精打细算,开口就是指责。
“娘,我今天第一次发工钱,女儿的孝敬,您可得多吃点。”阮柔也不在意,笑嘻嘻接茬,反弄得阮母没了脾气。
阮大嫂端着饭菜上桌,很给面子地捧场,“哟,杏花买烧鸡了啊,可真能干。”
“就知道浪费钱。”阮母虽还是抱怨,可却是笑着,显然是高兴的。
一家子坐定,阮柔不免提起了方才去要账的事,“爹娘,我忘记说了,田永不是还欠我五两嘛,以后每个月十五你们直接去他上工的酒楼找他要一钱半,我跟他说好了。”
阮母有些犹豫,“去酒楼不大好吧。”要钱是应该的,可闹到外面,让田永难做人的同时,阮家也得不到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