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屋,一家人坐在客厅,阮父阮母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枉他们最近天天晚上睡不着觉,在女儿到底是和离好、还是继续过下去之间纠结,结果倒好,女儿自己干脆利落地和离,压根没丁点犹豫。
望着神情轻松自在的女儿,阮母试探着问,“杏花啊,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阮柔边喝粥边回答,“没什么打算,先在书院挣几个钱,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呃,阮母其实是想问,她有没有再嫁的打算,趁着年轻,好再找一个,这次他们一定张大眼睛选一个好的,但女儿明显拒绝的意思,短期内不想再找了。
阮柔其实知道她的意思,阮母有这种心思未必有什么坏的心思,而是时下社会风情如此,但凡长大成人的姑娘家,少有能一直留在娘家的,哪怕和离守寡,只要回了娘家,要不了多久就嫁了,否则亲朋好友、街坊邻居的各种碎嘴就叫人受不了。
阮大嫂担心母女俩说着起争执,寻间隙打断,“杏花,书院的活计不错,你好好干,多攒几个钱,以后遇上什么也不怕,爹娘,你们说是不是。”
阮父颔首,阮母见女儿没心思听,于是便也随意点着头。
没能说太久,阮柔刚将自己的生活物品摆进原主的闺房,就急匆匆出门去书院上工了。
本以为又是寻常的一天,毕竟自从她进了书院,也就是每日饭点做做饭,除去灶房的两个帮厨,跟其他人压根没什么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