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人正准备吃早饭,见到她来,也就多添一双碗筷的事。
吃过早饭,一家人便商议起去讨回嫁妆的事。
阮父忍不住问,“田永那小子怎么说的?”
“昨日我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但他一件东西都没能带回来。”阮柔语气淡淡,不见丝毫欢喜,也不带任何怨恨,好似一个陌生人。
阮母瞧见,心头越发低落,这几日无数次后悔给女儿结了这亲,如今后悔已是晚了。
“杏花,你跟他,还能继续过下去吗?”阮母小心翼翼问。
“昨晚,他回来的时候,把客房窗户打开了。”阮柔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很明显。
阮父一惊,下意识狠狠拍了下桌子,那力道之重,将桌子上的碗筷都弹跳起来。
阮母嗔他一眼,“做什么呢。”
阮父讪讪,却依旧满心怒火。
与他相同的则是阮大哥,他一个猛力,硬生生折断手中的筷子,父子俩如出一辙的暴脾气,把怒气表现得明明白白。
阮大嫂拍了他一下,“没受伤吧?”
阮大哥连忙摇头,“没事。”